惑山

来者不善 善者不来

《口是心非》邦良/佣兵paro

和我之前吕云的那个佣兵paro是一个背景,五区总教员刘邦x三区指挥官张良,刘邦之前是张良的学生

情人节快乐,希望今年数学能对我温柔一点

“教官,情人节快乐。”

张良整理资料的手一顿,抬头看向比他高出一截的训练生,刘邦捏着包装盒的一角,倚着桌子对他挤眉弄眼。

“你留着吃吧,最近训练体能消耗的多,吃食堂的饭根本不够。”张良扫了一眼,刘邦不说他也能看出来这巧克力价格不低,“我不过情人节。”
“为什么?”
“佣兵不需要多余的感情。”
“我喜欢你怎么就多余了?”刘邦皱着眉,把堵在办公桌前。
“……籍号0305,我告诉过你不要再说这种蠢话。还有你这次测试勉强合格,我希望你给我一个解释。”

别的学生评价张良过于严谨,公事公办,是一台精密且被设定好程序的仪器,刘邦却觉得他非常漂亮。漂亮一词用来形容男性略有违和,但对张良而言却十分贴切。比女孩子还要白的皮肤,清澈如水的眼睛看人时微微上挑,带着摄人心魄的魔力。
刘邦盯着那双淡色的唇,开开合合的说着冷冰冰的官腔,他想碰一碰,验证是不是真的冷若张良吐出来的话。

“你在听么?刘……”

他想的事情从来都会付诸实践,他亲了张良,仅仅是蜻蜓点水般的两唇相贴,没有深入没有纠缠。不是刘邦不想,是因为张良短暂的愣了几秒后挥拳揍在他的胸口,随即反手将他按到桌案。

“你干什么?”
“亲你啊。”

张良体寒畏冷,连带着天凉时肤色也较往日苍白了不少,所以此时明明极度羞恼,面色只是微粉而非通红。二月中旬雪还没化,寒气未散暖气倒是停了,张良的唇很凉,但却软软的。刘邦想起他的头发也是如此,蓬蓬松松的手感不错,他趁张良睡觉时摸过。
原来这个满口锋刃的人嘴在亲密接触时也是会抖的,不会从嘴里蹦出来刀子。

“你……很好玩么?戏弄我很有趣?”张良气得直哆嗦,抓来桌上的长尺子抽他,“不懂人间疾苦的世家少爷,要是觉得无聊趁早退出,这地方是玩命的不是玩感情的!”
“我都说了是认真的。”
“你自己看看你的成绩,成天吊儿郎当的。我最鄙视你们这种人。”
“……那你要怎么才能看得起我?”刘邦握住那只抽他的手,难得认真的问他。
“别人坚持到毕业就行,你的话好歹当上干部吧。”张良嗤笑一声,“我看悬。”
“如果我当上区教员,你能和我交往么?”
“口气不小。真有那天你再亲我伸舌头都行,我张良从不做出科学依据低于百分之九十五的承诺。”
“好,一言为定。”

“子房,情人节快乐。”

刘邦的声音通过耳机传来,混着嗞嗞的杂音有些不真切。张良听到他给枪上了膛,填充的子弹数量是三颗,加上膛里的五颗,正好对应敌人人数一枪一个还多出两颗备用。

“工作时间不要说没用的话。”
“一会儿我可以去你宿舍么?”耳机里砰的一声,隔了半秒现实中也砰的一声,“还剩七个。”
“安心工作。两点钟方面,坐标E12S05,人数三人。”

张良一边咬掉没摘的手套,一边用空闲的手计算公式。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全息屏幕上飞快的跳动,他要在最短的时间解析出敌人的位置,确定坐标后发送给刘邦。
“了解。”
“……注意安全。”
“这是在关心我么?不管是不是我都当肯定答案收下了。”

瞄准镜视野里的三人倒地一个,刘邦把护目镜捋到头顶,擦了擦镜头又补了一枪。子弹擦着他的肩膀飞了过去,他一动不动的伏地,过了一分钟左右小幅度的转移到旁边的树上。

“护目镜戴上。”
“勒的脑袋疼。”刘邦啧了一下,他刚打空了一发。
“以防伤到眼睛,戴上。”
“好烦啊,戴了头疼,不戴瞄不准。不如这样,子房你亲我一下我就戴。”
“……你晃晃头,听到哗啦哗啦的水声了么?”
“就一下。”刘邦开了枪,并没有命中要害。对狙击手每放一枪都是在大张旗鼓的宣告自己的位置,不能一击必杀的后果很严重。
“……么么。”张良无奈,憋了半天轻声道,“W09S11。容错频数为一,你再打偏就不同回来了。”
“不会了,亲完不跟你闹了。”

装的,丫绝逼装的。张良摘了眼镜,揉了揉酸疼的眼角。刘邦结业考试的平均射击成绩是9.9环,最后一环因为太得瑟打歪了。
自从去年情人节发生了那事,刘邦开始往死了的训练,他本就聪明只是不爱走心办事,一旦认真起来进步大得惊人。没用家里关系没走任何后门,刘邦在半年后毕业直升四区教官,摸爬滚打一年当上了新五区的总教员。升任任务结束,刘邦浑身是血的从考核室里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扑向站在角落里等结果的张良,把他摁在墙上吻的昏天黑地。张良被放开后刚想踹他,他说了句“靠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然后往张良身上一躺晕了过去。
以刘邦的出身根本用不着亲自做任务,张良清楚,他是为了他才白白受皮肉之苦。一个娇生惯养的小少爷为了什么蜕变成能独挡一面的人,他心明镜似的。所有的缘由不过是张良的一句气话,你能和我达到同一高度的话你随便亲。相较于其他惊天动地的条件,一个吻看似微不足道,实际上却是刘邦不可撼动的底线。

张良在他心中的地位,相当于别人的万里河山。这些张良都知道,刘邦在改变,他也在不知不觉的被刘邦改变。

“还有两个人,打完我们约会吧?”
“不要。”
“那来我宿舍好了,把巧克力给你。”

最后的人冲了过来,刘邦快速的卸了狙击枪,摸出腰后的勃朗宁一个点射。张良不难想象到刘邦诡异的表情,面无表情的脸,眼神里的温柔却多到能溢出来溺死他。

“像牛皮糖似的,你不腻啊。”
“别的难说,但喜欢你这件事坚持多少年也不腻。”
“闭嘴。”张良捂着发红的耳尖,生怕被人看到一样,“自己找医疗队,让他们带你回来。”
“你不跟我走啊?”
“钥匙在我宿舍门口得花盆底下。”
“你……”不等他说完张良的通讯便切断了,刘邦甩了甩汗涔涔的头发,无奈的笑了笑,“真是。”

三区的指挥官张良爱吃甜的,六区的教官赵云爱吃辣的,佣兵团里人尽皆知。张良嗜糖但从未吃过这么浓的巧克力,浓得他要喘不过气了。
他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没干刘邦就到了,拆了块巧克力哄他吃。张良头也不抬的写报告,头顺着刘邦的牵引凑到了他的肩上,刘邦朝他做了个鬼脸,把手上的巧克力含在嘴里。

“幼不幼稚……”

剩余的嘲讽被堵了回去,刘邦低头吻上了他的唇,舌尖携着醇香的巧克力扫荡过他的口腔。白巧克力,杏仁的,张良想。味道不错,他下意识的追上去舔了一口,换来对方更激烈的掠夺。

吻到快没甜味儿刘邦才放开他,意犹未尽的用牙齿轻啃着他的下唇,额发有一下没一下的蹭过他的脸,弄得张良痒痒的。

“难得你主动一回。”
“不是,我只是想吃巧克力。”
“还想再来一块么?”刘邦撕开包装袋,掰了一块叼着,上下晃了晃,“来嘛。”
“智障。”

张良翻了个白眼,拽过刘邦的领子,手撑着他的腿在他下巴上亲了亲,垂着眼用嘴接过那块巧克力。

“腻么?”刘邦头抵着他的额头,对着他蒙了一层水汽的眸子。
“不腻,太甜了。”


[fin.]

不知道你们腻不腻,反正我是要被自己腻死了,写的什么玩意儿
人家写cp逢年过节就睡觉,我写cp逢年过节就打架拔枪突突突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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