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山

来者不善 善者不来

《春喝红糖》吕云

磨了两天终于弄出来了,昨天今天忙着考试

字数有点少下次多补点,算是《冬吃萝卜》的一个承接

跟女神互相温暖的粮 @守望先鋒沒有直男 ,今天写的东西依旧很墨迹

赵云变到十二三岁那么大,正太大发好我要上天了,小男孩真可爱啊

请问第一次意淫小男孩有什么感想?没有,麻烦让我回刀坑,血糖犯了

初夏的天亮的还不是很早,觅食的鸟鹊在电线上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吕布被手机的震动吵醒,他记得昨晚明明取消了闹钟,双休日早起是赵云最讨厌的事情之一。他摸出手机,是扁鹊打来电话。

  

“什么事?”

“赵云现在怎么样?”

“睡觉呢。”

“他昨天吃了我新配出来的药,不会对他的身体产生伤害,但副作用肯定有,最好留意点。”

“……药是能乱吃的么?”

“你家那口子喝多了酒品如何不用我说吧?”

“行吧我看看,”吕布自知理亏,听到赵云有事音量也顾不得压低了,“挂了吧。”

“吵什么,才几点啊……”

  

有些稚嫩且偏中性的嗓音从被子里传来,一团睡得乱糟糟的头发顶出居家t恤的衣领,赵云抬手抖了抖袖子挽起多余的部分,原本宽松的衣服现在用大了一号来形容都很勉强。

  

“怎么了……”

刚缓过劲的赵云一开口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我靠!”

“子龙你……变小了?”

  

赵云的裤子松松的挂在腰上,一脸懵逼的看着吕布,配上头发和脸上的压痕,像极了偷穿大人衣服疯闹后的小孩。

“怎么办啊我后天还要上课,辛辛苦苦念了这么些年又要回初中?”

“没事,扁鹊说药效顶多一天。”

“我昨天晚上到底干了什么……”赵云抱头,直直的摔进床里。

“跟我睡觉了啊。”吕布俯身把他圈在身下,一米六几的身高,大小刚好,“你这样也很好。”

介于男孩儿和少年之间的体型,没变声有些尖细的嗓音,布料下若隐若现的锁骨,还有惊慌委屈的表情。有点想犯罪,反正他这么小才到我胸口,占便宜也没什么吧,吕布想。他撩起赵云的上衣,手指勾着内裤边缘轻轻一拉。

  

“找死吧你?!”赵云一巴掌抽在他脖子上,“小孩也能硬你有没有人性?”

“因为是你啊。”

“起来,别烦我。”他力气之前就比不过吕布,变小了更不用说了。

“亲一下让你起来。”

“不亲。”

“你现在是小孩子啊,撒撒娇不丢人。”吕布捏捏他鼻子,赵云张牙舞爪的要咬他,“好可爱。”

“再说一遍打死你。”

吕布翻箱倒柜的找出一件还算小的衬衫,貂蝉上次来吃火锅弄脏了,赵云顺手帮她洗干净,那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走之前忘了带,现在正好给缩水的赵云穿。

  

“女式的?”赵云皱眉,一副少年老成的神态。

“凑合穿,我给你剪段绳子收下腰。”

“不穿。”

“要么光着要么穿,自己选。”

  

赵云扁扁嘴爬起来叉腰站在床上,不情愿的把脱了一半的衣服套回去。裤子太长他干脆不穿了只披着睡衣,他手捂揪着衣摆怕内裤掉下来,吕布用夹子夹上多余的布料时捏了捏他的腿,低声笑了笑。

  

“早几年遇到你多好啊,这嫩的都能掐出水来。”

“掐出口水来。放开我,我要洗头。”

“用我帮你么?”

“不用,你做饭。”赵云从床上蹦下来,脚勾到了衣服啪一声脸着地,下半身还在床单上气的直蹭。

“真不用?”

“不用!”赵云一动不动的趴着,“快走,哥我求你了,快走。”

  

吕布忍着笑出了卧室,这时候再留下纯粹是等着出气,冰箱里有前几天买的牛肉和咖喱,是他某天晚上听到赵云说梦话念叨想吃咖喱后买的。小小的软软的真可爱啊,可以盈盈一握的腰和稚气未脱的脸,果然是从小好看到大的。

高压锅的放气阀嗤嗤旋转,白色的气体裹着牛肉的香气飘散在厨房,吕布拿着不锈钢刀切胡萝卜丁,清晨的阳光泛在刀刃光暗分明。八十多平米的小房子里布满了他的东西,同款不同色的牙刷和笔记本电脑,茶几上一蓝一红的马克杯,更甚的是占了大半面墙的照片,貂蝉每次来都先捂眼睛酸上几句。相较于十多年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吕布觉得和赵云住在这个小房子里的半年才是真的生活,平平淡淡却又不失情调,最重要的是有了值得他亲自买菜研究菜谱的人。第一次做菜他装作不在意的端上盘子,余光偷偷观察赵云的反应,紧张到在心里默念菜谱。

  

“咱家洗发水放哪儿了?洗手间里的用完了。”

“唔……在衣柜顶上。”

“你拿凳子过来吧。”

“没事,”吕布擦擦手,托着赵云的腰把他举过头顶,让他腿分开骑在自己肩上,“腿搭我肩上,坐稳了。”

“你能不能行!”突然升起的高度惊得他下意识的缩腿。

“我接着你呢放松点,勒的我喘不过气了。你找找吧应该是电脑包装盒旁边。”

“我要打死你。”赵云气得说不出话,死揪着吕布的衣领,微微打着哆嗦翻找那该死的洗发水。“找到了,放我下来。”

“头帮你一块洗了。”肉已经炖上了,他正愁没活打发时间。

  

吕布不顾赵云的反抗,扛着他在屋里转了一圈,趁他忙着踹自己的工夫晃悠到了洗手间。给赵云围上毛巾放好温水,挤完洗发水他隐约发觉哪里不对,赵云一直在抖。没变小时洗手池对赵云来说高度正好,现在却要踮脚才能淋到水,吕布拿了个小塑料折叠凳塞到他脚下。

  

“……你好烦。”

赵云感觉他今天脾气格外的暴躁,被吕布处处压制的滋味非常不爽。

“听话,火上还坐着锅呢。”

吕布的手探进他的头发里,轻轻的揉搓打沫,从耳根抹到额头,薄荷清凉的香气渐渐弥散开来。赵云最喜欢用薄荷味,因为出了汗散发的是薄荷的淡香,清清爽爽的。吕布一手挡在他的眉毛上,一手调小了水流浇泡沫:“闭眼睛,要冲水了。”

吹完头发赵云吃掉了和平时食量相同的一盘咖喱饭,吕布替他刷了碗,收拾干净后半躺在沙发上看电视。赵云拎着笔记本蹦哒到他身边,踢掉拖鞋爬了上来窝在他怀里打代码,没长开的手指敲键盘慢了许多。

  

“不打了,速度降了没心情。”

“你说,我来打字。”吕布放下遥控器,手穿过赵云的胳膊,下巴垫在他的头上,漫不经心的吹了两下。

“跟得上?”

“小意思。”

  

吕布知道赵云在耍赖,换成是甄姬管他,他肯定安静懂事儿如十二岁。吕布有点小庆幸,他不觉得懂事是个好的形容词,越早懂事说明人越早被剥夺了放纵的自由,他倒挺喜欢赵云跟他闹脾气的。

借着小巧的身体赵云玩了一整天,享受了一个没有工作和学业的周六,虽说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然而更宽大的浴缸慰藉了他仅有的一丝不满。少年裹着宽大的毛巾,叉开腿坐在床沿玩手机,头发上的水珠蜿蜒而下,吕布的目光顺着那轨迹滑到被遮挡的地方。

赵云没扎起额发,他边刷屏幕边有一下没一下的捏大腿。一旦接受了“你变小了可以撒娇”的设定后,仿佛做什么事情都理所应当。吕布看着他伸了个懒腰,露出的脖颈让他眉角一抽。

太犯规了。

他的手还没搭上赵云的腰,有些尖细稚嫩的声音说了句与其非常违和的话。

“三年起步,最高死刑。”赵云头也不抬的继续看手机。

“等你明天变回来的,”吕布俯身在他还有些婴儿肥的脸上狠狠亲了几下,没干的头发蹭过他的脖颈,“腿并上,挂空挡了。”

“我好怕哦。”

“我听咱姐说,你十二三岁也没这么熊啊。”

“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谁偏爱你啊?嗯?”吕布把他抱到腿上,从后面搂着他,下巴抵在他的头顶,一股薄荷的香气盈满鼻腔。

“你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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