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山

来者不善 善者不来

《请问这是你的Servant么?》信云/邦良/fate梗

fate梗Lancer信xMaster云

给瓜总的圣诞节小礼物

快四千字的短打@早用早CD 


[一]

 

重金属音乐回响在厨房,赵云关掉手机闹钟,从橱柜里摸出一颗棒棒糖。

距离凌晨还有一分钟,赵云撕开糖纸含住糖,每次使用过多的魔力都会引发他的低血糖。他最后检查了一遍召唤阵,并不是教科书式的细水长流,他直接走到中心把魔力汇聚到手上尽数打入。赵云不喜欢熬夜,为了弄这个仪式他不得不半夜爬起来,隔五分钟一响的闹钟响了第三次时他才强撑着起床。

赵云起身,揉了揉眼睛,等待他Servant的来临。层层铭文中伸出一只握着红枪的手,不等法阵里的人探出头,原本昏昏欲睡的赵云突然打起精神,手一翻幻出梨花枪猛地砸下。

  

这和说好的不一样,这是个Lancer。

赵云扫了眼油烟机上的电子表,发现和预订的闹钟差了一个小时。

  

“我一定是在做梦。”


 

[二]

  

韩信还没从召唤阵里爬出来就感到了杀气,真真切切的杀气,恨不得打死他的杀气。

他横起长枪抵挡劈开的攻击,借着阵中的推力爬出半个身子,映入眼帘的是一条蓝色的及膝大短裤,再往上看是一张有些严重黑眼圈的脸和生无可恋的表情。这大概是他的Mastet,他的Master咬着棒棒糖的白塑料棍儿,正拿着枪哐哐凿他的枪。

力量不错武器也不错,是个可靠的……可靠个屁啊真可靠还能往回摁自己Servant么?韩信想。


“你干什么啊?我是你的Servant啊!”

“我知道,我不要。”

“为什么?”

“自古枪兵幸运E你晓得不?”

“你幼不幼稚?再说你不也枪兵么嫌弃谁啊。”

“哦。”他不靠谱的Master愣了愣,扔了枪颓废的坐在瓷砖上。“你出来吧。”

“你那委屈的表情什么意思啊!”

  


[三]

  

赵云点了根烟,韩信蹲在他旁边嘎巴嘎巴嚼糖,两人相对无言心中泪千行。


“你叫什么名字?”

“韩信。”

“我叫赵云。还有不要叫我Master,嫌丢人。”

“我也没想叫你Master。”

“问你个事,”赵云漱漱口,嗓音因抽烟有些哑,“你是韩信,那你耐久是A么?”

“不是,我耐久Ex。”韩信用力的咬糖,翻了个白眼。


赵云笑了,靠到韩信肩上揉他头发。


“一起加油吧。”

  

粉笔灰混着木屑在空中漂浮,厨房里有股淡淡的焦味儿,是赵云的雷烧着了羊皮卷留下的,掺杂了他身上淡淡的皂香,并不难闻。

韩信腿一沉,他不让人省心的Master歪在他腿上睡着了,睡得非常安稳。其实他还是很开心吧,没有哪个Master真的不喜欢自己的Servant。


“不怕我偷袭你么?蠢。”

  

韩信俯身,在他的头顶落下一吻。

  

  

[四]

  

“你要圣杯是为了什么?”

“不知道,魔术师们都抢我也跟着抢呗。”

“真是和以前一样随性啊。”

“你见过我?”

“……算是吧。”韩信递给他一双筷子,脱下黄色的碎花围裙,“别用手抓,吃饭前洗手。”


赵云嘴里嚼着东西含糊不清的答应,又往嘴里塞了一个后跑到厨房的水池洗手。韩信包了饺子,很难想象那种枪不离手盔不离身的人竟然会做饭。他们同居一个月,期间赵云总是没来由的感觉有些熟悉。睡觉前韩信会提醒他吃苹果,晚上九点不用他说韩信就会把洗澡水放好,连他睡觉爱踹被脚踝上有颗痣韩信都知道。

或许真如韩信所说的,他们见过,不止是见过,可能关系还特别好。他那些不为人知的习惯韩信一清二楚。


“咱俩上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昨晚,因为我用你洗脸毛巾擦桌子,你差点用令咒给我转性。”

“我是说第一次。”

“你召唤我的那天。”

“真的么。”

“你想说什么?”

“我们好像在哪儿见过。”

  

韩信放下手中的盘子关掉水龙头,嘈杂的干扰声小了不少,他转过头看着赵云,眸子下暗流涌动。赵云停了筷子对上他的眼睛,静静的等待他的回复。

  

“你记得么?好像那是一个春天我刚发芽。”

  

赵云愣了愣,小声的重复了一遍,在韩信压抑着的笑声中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最近热播的电视剧主题曲。

  

“韩重言我要打死你。”



[五]

  

“你刚才叫我什么?”

“韩重言啊,怎……”

  

话说出口赵云发觉不对,韩信从未告诉过他字重言的事。脑中划过一道红色的身影,那人染血的手指扯开残破的发带,头发飘散在空中,明媚似骄阳烈火。

他嘴唇开合着,像是说了什么,赵云努力从模糊不清的口型分辨出他的话。


“子龙。”


赵云头一阵剧痛,手撑住桌沿急促的喘着气,他听不到现实中的任何声音了,耳中回响的只有那声呼唤。眼前的场景又是一闪,换成了古式建筑的内阁厢房,赵云看到床柱在晃动,身上的人依旧是披着红发,里衫堪堪挂在身上,肩颈满是咬痕和抓痕。他在那人深红色的眼中看到了面色潮红的自己。


“放松点,让我进去吧?”

  

他揉了揉赵云紧皱的眉,柔声哄道。


“赵将军可否留步?”

“多谢赵将军出手相助。”

“等战事平息了,我带你走。从此再不入乱世凡俗。”

“不是叫你不要来么!回去!”

“别睡啊快醒醒,别留我一个人。”

“子龙啊……”

  

这些是谁的记忆?为什么那个人的脸和韩信一模一样?他为什么要哭?

为什么我会想起这些。

  

“停下,快停下赵子龙!”韩信冲过来握住赵云的手腕,后者吃痛的哼了一声失去了知觉,“不要再想了,那些痛苦的记忆留给我就好了啊……”

  


[六]

  

赵云醒来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继续睡头会疼,不如起来干点什么。

他翻了个身,压到了韩信的外甲,疼得缩回了被子里。


“谁让你睡床的,下去。”

“你醒了?”

“真烦啊,这个点醒睡不着了。”

“那我们出去打架吧,想打谁?”韩信把拖鞋踢给他,顺手拿了件外衣,赵云在家一向是t恤配大短裤。

“张良吧,他一个人的脑子比其他六个人加一起都要好,而且心善,想跟他结盟。”

“张良是Master的话,估计会遇到老熟人。有那只狐狸在的话结盟可就不好办啊……”

“没事,谈不拢咱剁他。”赵云比了个刀的手势,边砍边笑,看上去除了头发乱了以外与白天并无差别。

“你……看到了什么?”

“没什么,记不住了。”


赵云的手不动声色的握紧,利索的穿好外套,打开窗户踩在窗棂上。脚下的城市灯火零星,是个干架的好时间。他吹了个口哨,冲韩信招手。

  

“我下去了啊,接不住我你就等着穿裙子吧。”

  

说完便手一松直坠到黑暗中。

风灌进他宽松的t恤,显得他越发单薄。

  

“是是。”

  

  

[七]

  

张良算是赵云的朋友,读高校时张良没少帮他写作业赶论文,而他只需要一瓶牛奶就可以还了人情。

被称为新一代天才的青年裹着针织围巾,怀里抱着一本棕红色封皮的厚书,他轻声咳嗽了几下,蓬松的头发跟着颤动,镜片氤氲了些许薄雾。张良身后的男人忙将臂弯间的衣服搭在他的肩上,束了束松垮的围巾。

  

“噫,刘邦你可真酸。”

“不服憋着。”刘邦语气转冷,“有事快说,子房身体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还是怕冷么?”

“嗯。”张良把脸埋在围巾里。

“现在不是闲谈的时候,废话我不多说了,想找你结盟来试试你这边的能力。”赵云一挥手,蓝银色的梨花枪在黑暗中发出幽幽的蓝光,横枪他挡在韩信前面,“让我来,你呆在这儿。”

“睡醒了么你,谁是……”

“我是,所以你要听我的话。”

赵云向周身泛起紫色波动的刘邦跑去。

“胡闹。”


韩信纹丝不动的坐在台阶上看他们仨打了快一刻钟,直到赵云脚下铭文绕动,他才站起来活动筋骨。那是张良的杀手锏,一旦用出人根本跑不了。与此同时刘邦保护罩消散化成点点碎星,他收了剑倚着栏杆,长长的舒了口气。

  

“是Saber啊,难怪。普通的Servant很难和我过招这么久还不挂彩。”

“我家Master说注意手劲儿,不然我才懒得管。”刘邦抱住张良,蹭了蹭他的耳朵,“子房我控制力道超累的,补个魔呗。”

“好……”张良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不够,再补点儿。你不给我自己拿了啊。”

  

赵云眼一脸懵逼的看着魔力几乎是满的Saber在张良脸上亲了一下,后者别扭的捂住嘴阻止了他进一步的行动。

  

“韩信,你记得有这个补魔的方法么?”

“记得,我也要补。”

“你补个屁,滚。”

  

  

[八]

  

“喂张良,有这么补魔的么?”

“刘邦说有,教科书上的方法对他不管用,只能用这种。”

“他说什么你信什么?”韩信无语,他们军师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都单纯的让人忍不住揉两把,“他为人你还不清楚?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那坑蒙拐骗的性子过了几百年也不带改的。”

“我和他几百年前就认识了么?”张良歪头,不解的问道。

“有点奇怪啊,我记得你和刘邦,却不记得韩信。你记得韩信和我,却不记得刘邦。”

“大概是魔术师需要承担的代价吧,有时候刘邦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但我又想不起来他到底是我的谁。”

“我是夫君哟。”刘邦站回张良身后,危险的眯眯眼睛,警告赵云不要继续说下去,“试探完了可以回家了么?”

“谁告诉你完事了,”赵云把枪扔给韩信,“上,揍他。”

“唱的哪出啊?”

“啊,我是Lancer,”韩信接过枪,枪身由浅蓝逐渐变成了深红,“他是我Mater。”

“继续愉快的切磋吧?”

“你俩有病吧!Mater还这么能打让不让人活了!子房咱走。”

  

  

[九]

  

赵云只是说说而已,没想让韩信真动手,毕竟是来结盟不是来砸场子的。

结盟的事终于定下来了,张良临走前小声道:“关于Servant记忆的事,我会调查的,有了进展通知你。”

“好,辛苦了。”

“没事,我对刘邦挺在意的,经常梦到我和他做一些奇怪的事。”

  

赵云自然明白张良的意思,那样的场景他也看到过。

  

“韩信,我们关系很好么?”

“你是不是被打傻了,问这个干嘛。”

“没什么。”

  

赵云心里有两个声音在掐架,一个说问他啊问他是不是把自己骗到过床上,另一个说丢不丢人万一是你做春梦呢尴尬死了。最后说问的那个一脚踢死了另一个。

  

“你是我的……恋人么?”

“以后再告诉你。”

“为什么不是圣杯战争结束后?”

“不能立fag。”

  

因为你上一世是在我说“战争结束带你走”之后死的,我不想让你在想起来什么。

  

“别想了,回去睡觉吧。”

  

韩信不着痕迹的笑了笑,他捧着赵云的脸,浅浅的吻了赵云的唇。

  

“干嘛?”

“补魔啊。”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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