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山

来者不善 善者不来

《知我者为我心忧》

整理到一篇发合集,说好的车我尽力写了

邦→良←信,不洁癖cp的话,食用愉快

看过前文的直接看链接车吧,大概四千字的大卡车

当作是七夕礼物吧,今天完结也是很有深意呢

 

 

<起>


韩信找到张良时,白发的青年正靠着临溪的树睡觉。

韩信玩心大起,蹑手蹑脚的走到张良身边,猛地一扑想吓他,却被一股力量打中了肩膀摔入水中。刚开春,浮着冰碴的水冰冷刺骨,冷得他直打牙颤。韩信听到岸上的人遮不住的笑了几声,那声音如这结着薄冰的溪水般,清澈而空明。


“阿良!”韩信怒道,“你耍我!”

“是你先想吓我的,怪谁。”


溪水没过了张良的小腿,他啪哒啪哒地拍着水面,溅了韩信一身水。韩信转转眼睛,一把拽住张良的脚踝往下拉。张良大惊,挣也挣不过,连忙告饶:“阿信阿信,快放过我罢,我下去可就上不来了。”


韩信知道他身子弱体又寒,全身进水免不了发高烧着风寒。他虽舍不得,但轻易放过他又不太划算。韩信狡黠一笑:“叫哥,叫了我就撒手。”

“胡闹,你比我小。”

“嘿?”韩信手上用力,张良赶紧抱住树干,“想好再说话。”


韩信警告般的捏捏他紧实的腿,冲他邪邪一笑。张良胀红了脸,张了张嘴,纠结道:“信……信哥。”

“大点声,蚊子哼哼似的,听不清。”

“信哥。”


韩信一愣,被他这声叫得软了手。他抬头一看,张良窘迫的低着眼,装作不经意的扫了他一眼。韩信单手撑着溪岸跳了上来,顺手拎出了张良的脚放到自己腿上,包上披着的外袍给他暖着,又用手揉搓按摩活血。习武之人的手总是热的,韩信带着枪茧的手抚过他腿内侧的时候,张良抑制不住的轻吟了一声。韩信眸色一暗,伸出血红的舌尖舔了舔干燥的下唇。

韩信是有私心的,看张良一脸羞赧的叫他,他心尖都跟着颤了,酥麻酥麻的。对韩信来讲,最无力的莫非是“我想睡你,你却把我当兄弟”。韩信喜欢他已经有一年多了,他这种异常能忍的人在面对张良时,却难免流露出一星半点的真情。


韩信与张良初见时是在长平攻防战上,他被项羽追杀至此身负重伤,韩信躲在潮湿的山洞里,红色的长发再无往日的张扬,黯淡的披散在他被血浸透的背上,伤口被微咸的汗水蹭得痛痒。听到脚步声韩信屏息,略颤的手握紧长枪,眼底满是倏狠。一圈金色铭文充当火把照明飞了进来,韩信奋力向施法者刺去。一声惊呼后他感到枪被什么东西挡住了,随后又是两圈铭文罩下来,在束缚住他的同时,洞中洒满暖黄色的黄。韩信短暂的失焦后用力眨眨眼,谨慎地打量来人。站在前面的是个紫发男人,带着指套的右手正释放出透明的圆球护盾,包裹住了他自己和他身后的人。韩信认出他是和项羽旗鼓相当的另一队的首领,刘邦。

刘邦玩味的笑笑,收了护盾:“我当是谁,原来是韩大将军。”

韩信不答,冷冷的看着他,脑子飞速运转计划着脱身之计。

刘邦也不恼,半转过身子向身后的人关切道:“可有伤到?”

“不曾,劳君主记挂。”


那人声音如泠泠敲在溪石上的清流,淡然而又轻柔,如传自云间。韩信忍不住偏头看他。那人一头稍长的银发,蓬蓬的看上去就很好摸。细密的额发下是一块坠着珠链的眼镜。他一身白衣,手持着厚厚的书,铭文从中流动,在洞壁上浮光耀金。像是思索了一会儿后,青年不顾刘邦眼神的阻止,径直走到韩信旁,从里怀的瓷瓶中取出药丸递到韩信嘴边。


“干什么。”韩信眉头一拧,语气不善。

“你受了内伤,不治疗一下怕是撑不回去了。”


青年见他不张嘴,索性掰开了药丸,扔一半到自己嘴里。青年覆住他的手,那手凉凉的,却意外的很舒服。他直视韩信的双眼,韩信仿佛感到了那凉意滑到了心间,滋润着他支离破碎的骄傲。


“命是你自己的,要还是不要,你自己定。”


韩信沉默了良久,终是吃下了半颗药。

青年见状拿出了些药膏倒在手上,捂得温热后扒开韩信的上衣,细细地抹了上去。两人离得极近,青年的呼吸打在他的脸上,痒痒的。韩信一抬头,鼻尖就碰到了他的耳垂,青年一个激零,耳朵瞬间红了。


“在下军师张良,阁下可愿同行?”


韩信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刘邦。他忍了那么久,不想还未有所作为便以这幅姿态离世。韩信听到自己说:“乐意至极。”张良淡淡一笑:“那我们走吧?”


韩信见他出洞时,刘邦揽着他的腰拍了拍,他对上自己视线,深邃的看了一眼。当时韩信还不是很懂这是什么意思。他只知道,在他命如草芥,卑如野狗时,那个斯文儒雅的军师以出世之势,在一片黑暗的地狱中送来了一缕淡金色的圣光。

 


 

<承>


小锅中的水咕咚咕咚冒着泡,刘邦坐在塌上,百无聊赖地斟酒。

房门被推开,韩信和张良拍打着衣服走进来。张良皮肤白,一受冻只有两颊是红的,其他地方更加苍白。他进了屋也没急着脱外袍,半弯腰在火炉上烘手,眼镜蒙了一层雾气,乍一看有些滑稽。刘邦从桌底拿出了手炉,他提前就加过炭,现在炉里还有些残块,他往里夹了几块整炭,又扔了两片香饼,敲敲炉壁递与张良。半热不凉的温度刚好,张良的手还木着,不能一下就摸太烫的,等他的手暖些了,手炉也热了,这样不伤手。刘邦知道依张良的脑子,用兵布阵极好,人情事故差到一塌糊涂,自己费心费力量他也察觉不出来,想到这儿不免有些无奈。刘邦轻笑了一声,喝了口酒,又辣又凉的,灼喉刺胃又扰人心烦。


“又喝冷的,身子还要不要了。”

张良托着手炉坐到另一边,提住酒壶半浸在小锅的水里温着。他手本就僵,提着那酒壶直抖,一直没怎么动的韩信接过道:“好生暖着罢,左右一会儿我也是要喝的。”

“我来吧,你去换身衣服。”

“不碍事。”


刘邦闻言抬眼看了看韩信,韩信的头发不自然的直着,想是刚沾了水冻上了,衣服也挂了一层碎霜,被屋子里的热气暖了暖,有点要滴水的迹象。他打趣道:“重言怎弄得这幅模样,难不成是卧冰求鲤去了?”

“我在山里看到只狍子,扑了个空让他幌到水里,只得下河拽腿了。”


听韩信愉悦的语气张良偷偷拧了把他的腰,警告般地瞪了瞪眼。韩信见他敢怒不敢言的样子笑意更深,连腰疼都没顾上。张良拧了一手水,不甘之余也担心起他,毕竟才三月初,韩信整个下身都进水里冰了一遭,那滋味可想当难受了。


“你……快些去换吧,穿着湿的也不好受。”

“冰现在都化了,我出去岂不是又要冻一遍。”

“那我去给你取来吧。”

“安生点,”刘邦拿过酒壶,浅浅地倒了个杯底,“刚暖过来又往出跑。”

“无妨,阿信的房间不远。”


张良走后屋内一时间安静下来,只有水在微微翻腾着发出声响。

刘邦指了指张良坐过的位置示意韩信坐下,取了新杯子倒了杯酒给他,淡淡道:“他当时在干什么?”

“弄水,脚泡在水里。”

“又是那所谓的修行,”刘邦咧咧嘴,“也不管身体受不受得住祸害。”


韩信嗯了一声闷头喝酒,两人又陷入了沉默。


刘邦没带指套,两根纤长的手指把玩着酒杯,似是在鉴赏杯上的纹路,没来由的开口:“有些东西,别妄想跟我争。”

韩信一愣,随即起身行礼道:“君主,在下并无犯上之意……”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刘邦铛的一声放下杯子,定定地看着他,“你是个聪明人,重言,但在这件事上你显然处理得不够聪明。”


韩信暗暗握紧了拳头,神色却不改分毫。他能忍,相当的能忍,也很能抵抗住压力,所以他选择了沉默。示弱,永远是以退为进最好的幌子。


“起来吧,待会儿子房该回来了,看到了指不定又要问。”

“……是。”


刘邦有时会想收下韩信到底是福是祸。于公,韩信是无双的国士,立了不少的军功。于私,他怎会看不出韩信的心思,出现在那种低谷中光,他也渴求着。自古情义不两全,但他偏哪个都要抓着,别人做不到,他刘邦做得到。

等张良取了衣服韩信换好,三人进入正题商讨政事,只有这时他们之间的氛围才是正常的。刘邦是纵观大局的君主,韩信是骁勇善战的武将,张良是运筹帷幄的军师。完美的组合,稳固的关系。



入了夜,刘邦收拾了一番准备就寝,下意识地往外瞥了一眼,张良房里的灯还亮着。刘邦撑着腰伸展了下筋骨,裹上狐裘,快步往亮灯的地方走去。张良正光着脚坐在毛皮椅上,身上披着件厚衣,骨节分明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搓着遮了半张脸的毛领。他摘了镜片,一双金色的眸子慵懒地垂着,似是想到了什么而轻轻一笑,手执起笔在宣纸上行云流水,烛光透过纱橱笼罩在他身上模糊了轮廓。刘邦觉得张良是从光中而生的,温暖到触手可及,却圣洁到高不可攀。张良是带着拯救苍生的使命下山的,在山脚遇到了被项羽追击的刘邦,出于好心的一条计策使刘邦脱困,刘邦打着平定天下的旗号,连哄带骗的把他收入旗下。刘邦本无心涉及争权,只想逍遥度日威镇一方,张良的辅佐让他日渐改变了观念,他想变得更好,想成为一个贤王。因为张良是用最真挚最纯善的眼睛注视着他,憧憬和期望迫使他不忍让张良失望。

简直太像了。刘邦看到韩信就仿佛看到了当时的自己,所以他料定了韩信不会拒绝,也料定了韩信会对张良起同样的心思。如此优秀又温和的人,论谁都会生倾慕之心。张良久居山中鲜少与人接触,因此不通这种事,自然发觉不出来。


“君主,你怎么来了?”

“看你还没睡,过来瞧瞧。”他捏着火筷子摆弄摆弄地炉里的炭,“香可还好闻?”

“君主赏的,自然是好东西。”

刘邦嗤了一声。随着自己权利的扩大,张良对他的态度也越发恭敬,不似与韩信那般互叫着单名的亲切。君臣有别,张良清楚,韩信清楚,他自己也清楚。人总是要先失去一些东西,再得到一些东西。

刘邦朝案上探了探头问道:“在写什么。”

“白天咱们讨论的那个行军线,我想到了更好的法子。”张良往边上让让,给他腾出了地方,“君主你看,这样的话会省去八车粮草。”


刘邦看他如水的双眸中泛着暖黄,心也跟着暖了。他手搭上张良的肩虚抱着他,哭笑不得道:“就为了八车粮草,让我们子房耗费了养生的心血?”

张良蹙眉道:“八车也是粮啊,万物生长本就不易,没完成它们产生所带的使命,岂不是辜负了往日的阳光雨露。”

“如此深奥你说了我不懂啊。”刘邦哑然失笑,“没关系,我也不想去学,反正有你在。”


刘邦有时会想为什么放着大把的温香软玉不顾,反而喜欢上了一块色香上乘却硬得一窍不通的檀木。或许是因为他救了自己,又或许是他太过于纯净,话说回来喜欢哪有什么确切的理由。当爱慕于一个人时就像是天雷勾地火,那么一刹那,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足以让人回味。

在乱世的好处就是,无需太多的言语交流和是非对错,就可以展开一段出于本心的爱情。

 

 

<转>


 

翌日张良给韩信煮了些姜汤送到他房去。那人趴在床上呼噜呼噜的吸鼻子,显然是冻到了。韩信还没醒,脸睡得有点红,一头长发乱糟糟的披散在床沿,被子踹掉了大半。张良轻推了他几下,趁他坐起来的功夫把碗拿了过来,吹了吹后递到他嘴边。

“干什么啊,我没事,拿走拿走。”韩信忙往床里缩,“这味儿。”

“你自己听听你鼻音多重,赶紧给我喝了。”

“辣,不喝。”

看韩信一脸宁死不屈,张良移开碗,轻轻的叹了口气:“我今天起早煮的。”

“你煮的?快别介,我喝就是。”韩信说罢接过来捏着鼻子全喝了,辣得他直眨眼睛。

张良见他喝完了,叮嘱了几句抬身要走,让他用被一裹扔回床上。韩信料定自己受了风寒张良不敢打他,在他贴着脸的头发上亲了一下:“我受点罪无妨,最怕的是你因我受罪。”

“这是什么话,你我兄弟同甘共苦。”张良从他怀里钻出来,从桌上找了他的发带站到床边,“来,我给你梳头。”

韩信欲言又止,垂着眸子转过身去。张良却没想太多,只当他是身子不爽,安慰了几句给他束好头发。


“阿良,你……你要小心刘邦。”

“冒失,臣子怎可直呼君主名讳。”

“因为此刻我未把他当君主。”


张良本就是个不喜问人的,听他语气严肃更知不益刨根问底,便点头应下了。



午后又是派兵部署一阵商讨,项羽咬得很紧,战势并不乐观,稍有松懈便是功亏一篑,三人一君一武一文皆是手握决定大权的人,压力担得一个比一个大。刘邦一改往日的气性,除了吃饭时打趣几句外再无调侃,三人围着一块地图和纸笔写写画画一刻不停

天黑了不到一个时辰,士兵敲门进来趴在张良耳边说了什么,张良脸色微变,挥去来人后道:“君主,今日就这样吧。”

刘邦端着杯茶,热气遮挡了他半张脸,让人看不出来表情,他用茶杯盖敲了敲杯壁:“也好,重言的风寒还没好利索,要多加休息才是。”

“那在下告退。”

待张良走后刘邦起身继续看地图,头也不回的对韩信道:“跟过去看看。”


张良匆匆忙忙的走到庭院的一处假山后,一个被捆绑着的女人身边围着三个士兵。张良让他们下去,自己从腰间摸出匕首割开绳子,给那女人揉了揉手上的红痕轻声道:“抱歉师妹,我明叫他们带人来,没成想他们却把你捆了来。”

“无妨,但师兄你为何要大废周章把我弄到这里来?”

“我属从刘邦,你可知此?”

“我知道。”

“知道你还敢项羽在一起?我把你弄到这里就是要把你们分开。”

虞姬一把抓住张良的双臂急道:“师兄你这又何苦,我跟你说过我此生只爱他一人,他若是死我又岂能独活!”

“他什么身世你不是不知道,谁准你把自己搭进去的?师父同意了还是我同意了?”张良鲜少发火,尤其是对着他看着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小师妹,“爱有用么?命都没了值么?”

虞姬直视着张良,沉默了一会儿坚定的说:“值。”

张良唰一下翻开了书,一圈铭文跳了出来,狠狠抽到虞姬身上,虞姬硬是把呼声咽了回去。张良舍不得打她,他和她差不过五岁,从虞姬还在襁褓中他便照顾她疼她,她被师父罚他求情,她东西不懂他教到她懂。张良虽不忍心,但一想到若是不打她,虞姬可能命都要没,他就不得不以小痛替大痛。打在虞姬身上,张良心里也倍受折磨。张良平复下情绪,冷声道:“你老实呆在这里,过几天我送你回山。”

“我不回去,他在哪儿我就在哪儿,只要他想地狱黄泉我都跟着他闯。”

“虞姬!”

“师兄!”虞姬带着哭腔回喊他,扑通一声顺势跪了下来。“师兄,你让我走吧。”

“……不可能。”

“长兄如父,你我并非血亲,师兄却待我如亲妹。虞姬知道师兄是心疼我,但我郁郁寡欢甚至孤独终老,真的是师兄的初衷么?”

张良不回答,捏着书页的指尖泛白,但铭文依旧束缚住虞姬的周身。他心情非常复杂,被自己时虞姬都没掉眼泪,而说这些话时却哭得梨花带雨。爱情啊,真是可怕。

“师兄你不懂,当爱上一个人时是身不由己的啊。当你以后有心悦的人时,就会懂我为何如此。”

“我不会心悦任何人的,我也不想懂这种可怕的东西。”

虞姬望着他摇头苦笑道:“师兄,你要么杀了我,要么放了我罢。”

“胡闹!你明知……明知我下不了手。”


又是一阵沉默。虞姬跪在地上冻得直哆嗦,张良居高临下得看着她,面色如常,内心痛苦又挣扎。等到虞姬打喷嚏后张良终于开口了:“起来吧,地上凉。”

“师兄若是不放我走,我不起。”

“命是你的,要不要随你。”张良说出这话自己一愣,脑里闪过一抹红色。他两年前也对一个比虞姬还狼狈的人说过,嘴上毫不在意,但他心里却做好了一系列对策。他终是做不到任别人自生自灭,对韩信也好,对虞姬也好。他收回了束缚,凭空画了几下召出铭文附在虞姬手上,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好自为之吧。”

虞姬认出那是隐身的铭文,刚憋回去的泪又滑了出来,颤声道:“师兄……对不起。”

“罢了,”张良到底还是心软了,走过去蹲下身,细细擦干净虞姬的脸。“你走吧。”



张良等她走后才冲着假山旁的道:“下来吧。”

韩信几个起落从树上跳下来,拍拍他的肩把他往怀里带,张良任由他抱着,不回抱也不挣扎。他靠在韩信胸前,冰冷的盔甲硌得他脸疼,他把脸往里埋了埋:“我不懂。”

“不懂什么?”

“爱。”张良的目光飘荡在远方看不出轮廓的山上,“我从没见过她那幅样子。”

“什么都不用,有我在。”


张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嘴就被韩信堵住了,他刚想张嘴韩信的舌便探了进来,不容拒绝的扫荡着。张良先是瞪大了眼睛,却在他的注视下羞愧的闭紧。浅浅的一吻结束后韩信揽着已经一脸不可置信的张良,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


“我和他都对你有此心思。”

 

 

<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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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终于写完了呦霍霍!
头一次写完一中篇,别的都是写一半就坑了。其实为我心忧我也想过坑,在写到一半也就是第三章时身体原因拖了好久,甚至想一坑了之,但看到妹子们在下面回复注意身体不着急,还有帮我找缓解方法的我就不忍心坑了。
总之很开心,有很多人看我很满足,没有什么比努力得到回报更让人欣慰。在all良坑里也结交了优秀的同好,啊枝啊光合啊海鹧子都很棒,每次一没动力他们的粮就会支持我写下去,能认识她们真是太好了。
为我心忧一共28905字,是我写的最多最完整的。排版,人物性格设定,语言斟酌,从第一回到最后一直在打磨改进,慢慢的变得比之前好点,哪怕只有一点点。最后的车有3927字左右,比一个普通章节还长,算是送给大家开开荤,虽然不好吃。
新坑就是之前说的那个邦信良现代荡气回肠三角恋的,少量离轲、吕云、白嬴,告白傻白甜写点高智商高情商的。三角恋是亘古不变的难题,我想展现的是遇到背叛救赎还有苦难煎熬时用最佳方案处理的张良,以及完全不同的两种表达感情方式的刘邦和韩信。又是一个天坑等填,没事我不更打我我就能写点了。

新坑的名字已经想好了叫不触即发,想要在这个中长篇里转型升个级。不触即发肯定要比为我心忧长,最少十二章左右。15号后周末更新,没特殊情况的话打底是一章三千字,有考试的话就暂时不更,时间充裕的话可能有二更或者小短篇。
感谢你们愿意认识我,七夕快乐。 

下个坑再见啦o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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