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山缭乱

名门正派

无畏风雨

邪魔外道

懵……我还是睡觉吧

草野间的农妇吃着煎饼果子,讨论皇宫里的妃子一次煎饼果子卷几根大葱,他们不知道实际上宫里妃子压根不吃煎饼果子。

之前在小秘密里看到的。

夏虫不可语冰,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大概说的就是这样吧。

“我还是做不好,就算是难度大,我做出的效果还是太差劲了。”
“慢慢来,不要着急啊。”

花希行云流水的剖开秋刀鱼的肚子,清理好内脏,分割成易于烤制的形状。他手沾了血水,不方便碰方世言安抚,只能紧靠着料理台探出上半身,蹭了蹭方世言的头发,在他额发上亲了一下。

“放宽心,都会慢慢好起来的,你急也没用。”
“不用安慰我了,我现在的状态……不值得你安慰。”方世言握着筷子的手抖了抖,头垂得更低,“太垃圾了。”
“差不多行了啊,总把要求定高逼自己,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花希把鱼翻了个面,回身去做味增汤。
“因为总是没尝到完败的苦,所以总是对自己有所宽松,我不该跟你诉苦的,我……”
“跟我说这种话,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磨得锃亮的刀锵一声嵌进案板里一个尖,花希打断了他的话,从食材中抬起头,偏过脸看着方世言。秋刀鱼滋滋啦啦的响着,冒出混着鱼油的细密水珠,晶亮亮的泛出光亮。两人在鱼香味里相顾无言,花希手握着刀不说话,方世言低着头不看他。

“我不喜欢你跟我还要逞强。”
“对不起。”
“道什么歉,你做的够好了。”花希洗了洗手,走过去抱着他,“我每天都因为你特别优秀而开心,真的,你是我最骄傲的存在了。”
“……”方世言没回答,头埋在花希肩上,吸了吸鼻子。
“拜托,偶尔也依赖我一下嘛。嗯?”
“……好。”

花希拍拍他的背,给他顺了顺气,起身料理食物,摆完盘端过来。

“先吃饭吧,秋刀鱼茶泡饭,你喜欢吃的口味。”
“嗯。”
“方世言。”花希突然叫他。
“怎么了?”
“我喜欢你啊。”
“我知道……”方世言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的别开视线,“说这个干什么?”
“没事,我就说说。”
“噢,我吃饭了。”
“你特别好,”花希拿了双筷子,帮他挑鱼肉里的刺,“我特别喜欢你。”

你特别好,我会一直托着你。 @六·失踪人口·山

可以说是神仙画画了

赫连长安:

@仇殊
乱哥 !我下次回家再给你画TOT 赔礼

《八荒劫》吕云

距第一次写吕云正好一年,第一次写的是《八荒》,一年之后的这篇嵌入曾经的题目,希望这段时间我有所成长吧。
我也不说什么希望吕云越来越多人吃越来越火了,多少人吃多少人产和我没关系,只在我还站一天就会产下去。你冷我暖你,你热我也爱你。
最近一点也不酷,心态爆炸,顶着烂心情洋洋洒洒瞎写一通,写完我就要回归自我了。


人生八苦,生老病死,五阴盛,怨憎会,求不得,爱别离。
此称之为,八荒。

“对不起。”

被长枪贯穿的瞬间,吕布忽的笑了出来,他终于可以解脱了。这是早就预料到的结局,他并不意外。
赵云是个温柔又无情的人,他对同伴很好,对敌人冷酷,吕布便处在二者之间不偏不倚的地位,多一份爱是伴侣,少一分温情是宿敌。他们本不该扯上关系,明知道即使有了交集,也不会改变未来拼个你死我活的结果,吕布还是耽溺于片刻的温存。死在挚爱之人手下,是幸还是不幸呢,吕布不想纠结于此了。

“终于到这一天了……”

吕布费力的抬起手,每抬一寸都会使枪刃多嵌入皮肉一寸,他连眉也不曾蹙过,缓缓的抚上赵云的脸,捋了捋他粘在脸上的头发。不知是手没力气,还是血汗干了不容易弄开,吕布蹭了好几次也没把赵云细碎的额发撩开,反倒抹了他一脸血。

“赵云,别怕。”他轻声道,气息打着颤,“我不怪你啊……”
“我不得不这么做。”

赵云垂着眼,淡淡的开口,语气平缓,眼圈和鼻尖却红了。他偏过头,目不转睛的盯着吕布,一手攥着吕布搭在他脸上的手,一手握紧了龙枪,深深插入吕布胸口的龙枪。两人以极其诡异的姿势对峙着,在黄沙席地的战场上,在彼此的眼中天人交战。

“活下去,答应我。”吕布拍了拍赵云的后颈,示意他俯身,“我不想再见到你。”
“我会的。”

耳边的呼吸愈发微弱,赵云没有收手,任凭温热的液体钻入护手的缝隙,浸湿自己的袖口,湿黏黏的吸在皮肤上。他身上沾染着血,不知是自己的还是吕布的,抑或是其他人的,乱糟糟的混在一起,渐渐随着汗液蒸腾出热气,留下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赵云……赵云。”吕布叫他。
“你别说了,我明白的……我都知道。”

赵云低下头,浅浅的贴了贴吕布的唇,尝到了血的腥甜和战争磨砺过留下的苦涩。
在战争面前,性命轻如鸿毛,何况是有些阵营立场沟壑的背德之爱。或许连称作是爱,也太过勉强矫情了。

“事到如今,我想问……”
“不曾。”他打断吕布的话,“我赵子龙,从未爱过任何人。”
“这样极好。来,送我一程吧。”
“……好。”赵云放开他半凉的手,稳稳的直起身。

闭上眼时吕布想,他忘了告诉赵云,入秋天要冷了,多穿件衣服。忘了告诉他,当年他离开洛阳投奔刘备时,种下的那棵桃花树已经长到两人高,明年春天就能开花了。
他忘了告诉他,你这个浪头,其实我有句话没来得及跟你说。不过现在无所畏了。
名震八方的大将军吕奉先,裹着干涩烟霾的塞外秋风,飘飘荡荡去了远方。

吕布睁开眼,真实的疼痛感从身体各处传来,限制了他的行动。缓了半刻他环视四周,朦朦胧胧混沌一片,分不清是现实还是飘渺之境。

有个声音问道:“你不恨他?”
“不恨,我平生最心疼的人便是他了。”吕布笑了笑,毫不犹豫的回答道。随这一笑脸色也也好看了许多,“恨这个词对我来说太遥远了。”

肺部的剧痛蔓延开来,牵拽着心也跟着疼,是因为受了外伤疼还是什么,吕布懒得刨根问底了。他捂着嘴咳了几声,血从指缝间蜿蜒而下滴在地上,被浓稠的黑夜贪婪的吸噬殆尽。那咳声听起来低沉闷疼,是活生生震在肺上的,从身体内部发出的闷响,一下一下,重如槌击擂鼓。

“感情本就是自愿的,若得到回应那再好不过, 若不领情也是常理。我心甘情愿给的东西不被接受,怨不得任何人。”
“当真?没有丝毫的怨言?”
“真是的。”

吕布长长的舒了口气,脸埋在手臂里,他抱着断成两截的方天画戟团,喉间发出一声悲鸣。不甘,委屈,纠结,痛苦,近三年的复杂感情尽数融汇于此。他卸下了所有的伪装,无论是落寞中佯装无感的语气,还是一成不变的冷淡,他都不要了,连带着那份无望的感情一起,全部撕了个粉碎任凭它们飘荡俗世,化为零星的尘埃。

“当然不是啊……我也是会疲惫的。一味的付出,像投石如海般沉溺无声的单方面思慕,我怎么会毫无感想。”他咬着牙,抑制住几近泄出的软弱,“可是我能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钟馗俯身,扳过吕布的脸,并不是想像中的泪痕交错,他没有任何的眼泪,眼眶里都没有。

“……为什么?”
“舍不得。连让他背负怨名我都舍不得。”吕布舔了舔唇上的血,自嘲的勾了勾嘴角。
“应责怪你糊涂还是夸赞你无私,我自己也不清楚。你给地府判官出了个难题。”
“我入不了轮回,对吧。”
“尘缘未了,情根未灭,煞气太重,理当归为罗刹。”
“我不要了,什么也不要了。只求一件事,哪怕用我以后的全部来抵都可以。”
“愿闻其详。”钟馗的话从盔甲里传出来,陈闷闷的。
“爱慕也好,憧憬也罢,我都不要,连恨都没有。”他慢慢的握住方天画戟的裂痕,仿佛用光了所有的力气,“若能再会,萍水相逢,一笑而过。”

吕布感觉到血从伤口源源流出,体温逐渐冷下去了,嘴唇不受控制的发颤,连那人最后留给他的东西也要消逝了。

“爱一个人要比恨一个人容易,放下他却比恨更难。”
“你这般为赵云着想,何苦呢。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这是我的事。”吕布强硬的切入话题,“和他无关。”
“是么……”

钟馗张开手,一只琥珀色的晶体静静的悬在空中。那是赵云唯一送过吕布的东西,后者如视珍宝贴身带着,未曾离身一刻。

“你既看破红尘,又以轮回为代价,那便做个一府判官吧。”
“好。爱一个人这么痛苦。”吕布又一次闭上眼,依旧是笑着,“可是我啊,甘之如殆。”

“判官……判官大人!”
“何事?如此慌张喧闹。”
“来了!来了!”小鬼差忙跑到殿上研墨开纸,“您自己看吧!”

吕布为官两年,多凶神恶煞无恶不作的人都判过,从未见过殿里的差吏如此惊慌失措。想必这次的人不是普通人,吕布冷哼一声,无论谁他都照判不误。
从殿外飘来铁链摩擦地面的声音,一步一步的,有节奏的响着,像是兵刃相接的穹镪。黑白无常双手持枪,押送着一个戴甲的人,那人披散着头发,手脚束着镣铐,虽身陷囹圄桎梏,背却挺得笔直。血染红了他的衣服,让人看不出来原本的颜色,吕布仔细打量了半晌才勉强分出一抹蓝色,脑中嗡的一下,他的心被揪了起来,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罪人赵云,生前蜀地五虎上将之一。骁勇善战,忠义勇武,但杀业过重,曾欺瞒利用敌方大将,换取破城机会,造城城内死伤无数,生灵涂炭。”
“咱们殿判将军还是头一次呢。”鬼差将笔递过去,吕布没有接,“大人?”
“你还是来了啊……”

吕布看着台下浑身是伤的人,一时说不出话。
到判官府之前要经过无常勾魂,入鬼门关,过无常巷,接引殿,最后到他殿前。每一个关卡都有一种刑法,能撑过去的才有被审判的机会,审判过后又是多关刑法,才能到奈何桥投胎。

“啊。”赵云开了口,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一样,再无生前的潇洒浩气,“对不起,我没坚守住承诺。”
“我最不喜欢听你说这句话。”
“没办法的事,我们终有这一天的。”
“你瘦了。不过两年。”

赵云被他弄笑了,缩着肩膀咳了好一阵。

“武将啊,生时提命打仗,死后又要背上罪孽。家不成,情尽负,图个什么。”
“……你后悔么。”吕布手一顿。
“不,我不后悔。”
“再好不过。”

赵云在鬼差的指引下走到一面大圆镜子前,镜面荡开水纹,显现出赵云生前的一幕幕,从出生到死亡,杀过的兵救过的人,一个不差的浮现在镜中。画面变到塞外一役时吕布别开脸,再往后的也不看了。他不想知道自己死后赵云是怎么过的,笨想都知道不会好,战死沙场固然算是正当的结局。他们这些人,最怕的不过是英雄迟暮,穷途末路。
吕布挥开笔,一项一项记录赵云的罪,断出批语和处置方案。站在他旁边的鬼差接来,送予刀斧无常。孽镜台前无好人,台前的赵云不是,坐在判官椅上的他也不是。

“赵云。”

不顾鬼差的阻拦,吕布下了台,挽起袖子,整了整赵云散乱的头发。他拨开赵云肩上的锁链,紧紧的抱着他。

“喝了孟婆汤别回头,快回家吧。”
“轮到你送我一程了。”赵云歪过头,靠在吕布头上。
“有一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吕布轻声道。
“我知道,我全都知道。”
“那就好。”他松开手,缠好束缚,“早点回去。”

送走了赵云,挤眉弄眼了好一会儿的鬼差赶忙奔上来,欲言又止的张了张口。

“你想说什么。”
“大人!您用自己的修为换他转生的机会,这样不说值不值当,钟馗大人知道了……”
“只是我的事。”
“可是!”
“大人!”黑白无常在外高喊。
“又怎么了!”

短短一个时辰发生了太多的事,被叫了太多次,吕布烦躁的拍了下桌子。他现在什么也不想说,什么也不想做,只想安静的睡一觉,醒来问孟婆要汤。

“大人!那犯人……”白无常跑进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他,他从碎魂桥上……跳下去了!”

我都知道的。

吕布愣愣的站起身,蹒跚到殿外。这条河是连着奈何桥下水的,乌泱泱的翻腾汹涌着,隐隐露出水底林立的刀枪剑戟,恶鬼獠牙。

我熬过来不是为了转生,只是为了见你一面罢了。恍惚间,吕布好像听到赵云这么说。

“什么啊……你到底想要什么啊。”

天涯明月,四海五湖,只愿你我泛泛之交,互为过客,彼此再无红尘疾苦,永不相负。

有一个喜欢的人,不是农药圈的,我的白月光。

没了,就这样。

大葱是我家狗,七岁的咖啡色泰迪,喜欢踩我钻我被窝睡觉。
辰鬼是仙阁队长,宇哥是现实里认识了五年的朋友,辣那里写的是我自己。

《如履薄冰》铠约

现代pa,根正苗红官二代x养家糊口调酒师
给亲友的,昨天抱着我腿说要吃 @养老
只有两千五百多,先去吃饭存个档,回来继续写
恶俗的霸道总裁爱上我,一见钟情全身苏的情节

铠并不喜欢酒吧这种场合,刺耳的音乐和尖叫,引人犯罪的酒精,裙子开得很高的女人,这些与他严于律己的作风格格不入。酒吧里的一切都让他感到烦躁,厌恶得想告辞朋友离开,直到看见那个站在吧台里的调酒师。
青年穿着一身酒保工装,制服马甲勾勒出他坚实的腰身,显得身材修长且充满了年轻人的活力。五颜六色的灯光在他身上流转,染上了他银白的头发,却没留下任何除了他本身以外的色彩。他像一株夏初的翠竹,挺拔笔直,带着隔离外在污浊的韧性。虽在纷乱嘈杂中,却与酒池肉林的骄奢淫逸格格不入。

“怎么了哥哥?”
“没什么。”
“对那个调酒师感兴趣么?”露娜眼尖的捕捉到他没来得及收回的视线,“上个月刚来的,手艺不错,我去点一杯……”

露娜没说完的话被一声呵骂掩盖过去,吧台的一个客人砸了酒杯,和青年拉拉扯扯的纠缠着,张口闭口脏话淫语,轻视调戏的意味极其明显。铠没有动,默默的听着那人的话,从胡言乱语中挑出了关键信息,大概是想跟青年约一下,期间估计动手动脚惹人生气了。不动声色的打量了青年一番,铠觉得可能在那人提出不合理要求时他就已经生气了,因为光是看外表和气质,青年也不是能容忍荒唐事的人。
百里守约快忍不住了,他本来再坚持十分钟就能下班,来的客人非要点制作难度极高时间较长的酒,在他调酒时还有意无意的言语调戏,最后更是直接问他联系方式。耐着性子忍了又忍,在对方接过酒杯故意握他手占便宜后,百里守约委婉的拒绝了,表达自己没有那个意愿,谁知对方恼羞成怒,恶人反张扬了起来。

“您别这样,我要下班了。”
“装什么清高啊,谁能跟钱过不去,出来卖就痛快点。”
“我想您是误会了,我该打卡回去了,有事跟我们老板说。”百里守约收了职业笑容,快速的收拾工具。
“怎么,要赶下一个场子瞧不起我啊?你算什么东西,还不是带着你弟一起……”

没等百里守约拆凳子揍人,先飞过来一支冰桶,扔东西的人是练过的,角度不偏不倚,正好砸在那人的头上。哗啦一声,玻璃炸开,混着鲜血的冰块四处飞溅,唯独没有打在百里守约身上。百里守约攥着折叠钢的凳子,转过头看向冰桶扔出的方向。

“他是什么东西,是你能评价的么?你又算什么东西?”
“妈的,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敢他妈打我你死定了!”
“露娜。”铠的声音不高不低,却让周围人听了个清清楚楚,“他是谁?”
“是去年向本家贷款过的一个房地产商,贷款至今没还,项目耶压在本家手里。”露娜很配合的回答,兄妹俩一唱一和,那人霎时收了声。
“这场架的损失费算我账上,以后再找他麻烦,哪只手不安分哪只手就别要了。”
“是,是……”
“我们走。”

铠扬着下巴放完话,掂了掂手中的酒瓶,随手扔在那人的脚边,又炸了一次玻璃碎屑的烟花。他还想再观察一会儿,谁知青年比他想象中更狠,二话不说直接拆凳子腿要抡人了。有权有势的少爷打人,和一穷二白的调酒师打人,效果和结局是截然不同的,不等听完露娜分析完那人可不可以得罪,铠便抄起冰桶扔过去了。

“等一下!”百里守约愣了几秒,放下凳子追过去。
“还有什么事吗?”回话的是露娜,铠没停下,继续向出口走。
“我叫百里守约,你的恩情我记下了,日后回还给你。”
“不必了,举手之劳而已。”
“言出必守约。无论你是否需要,我说到做到!”

出了酒吧,本家派来的车早已备好,露娜开了后排的车门,待铠上车后关好,自己绕道另一边的前排副驾驶坐着。

“去查一下。”
“嗯?好。”
“怎么了?”
“因为刚才走时兄长没有说话,我以为你对他不感兴趣的。”
“……不是你说要欲擒故纵么?”铠不解的问。
“我什么时候说过?”露娜发懵,不知道她哥闹的哪一出,“况且欲擒故纵不是这么用的啊。”
“那我是不是很……很让人没好感度?”
“没那回事,兄长。”
“你说实话。”
“挺帅的,意气风发,兄长。”
“……”铠从后视镜看着他面不改色的妹妹。
“……有那么一点,一点点,兄长。”
“行了,你别说话了。”
“好的兄长。”

铠点了根烟,咬在嘴里吸了一口。吐出的咽气被车窗外的风卷了回来,携着初秋微凉的晚风,柔柔的拍在脸上,他抽了大半根才平复下加速的心跳。
没人知道在对上那双眼睛的片刻,他整个人都如同被一股伏数可以忽略不计的微笑电流击到了,酥麻感从脚底蹿到脊椎。隐忍中带着愤怒,愤怒中带着恐惧,恐惧中被隐藏得极深的倏狠,多种矛盾的情绪混杂在一起,交织成一张攻不可破的网,罩住了百里守约殷红的眸子。

“百里守约么。”

铠熄了烟,轻声的自言自语道。
车厢里萦绕着似有似无的酒香,与烟的涩味纠缠着,浸过漫长的夜晚,愈发浓厚醉人。

白天光顾酒吧的客人不多,百里守约偷空趴在柜台上补觉。虽说昨晚有人替他出头,还帮他承担了损失,一向照顾他的老板夏侯惇也没难为他,给他放了一天假,但一闲下来空落落的焦虑感让他烦闷,忙扯了丝巾擦玻璃杯。
百里守约冷静下来后一阵后怕,要不是那个男人先动了手,他这一板凳下去,这辈子可能都得在局子里,他家崽子的日子又要不好过了。生活刚刚有起色,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能出差错,不等得罪人,要学会忍耐……忍耐个西瓜啊!百里守约无声的在心里吐槽了一桶苦水。

“累啦?给你放假你也不要,休息休息多好。”夏侯惇倒了小半杯果酒递过去。
“我要全勤奖。”
“掉钱眼里了?别这么勉强自己啊。”
“我没事,玄策要高三了,日后用钱的地方更多。”百里守约抿了口酒,懒洋洋的转了下头,换另一边靠,“我虽然需要钱,但永远不会做下作的事来挣钱。”
“大四了吧?熬一熬,毕业就好了。”
“惇哥,昨天和那个女人一起的是谁啊。”
“我发小,才办完事回本家。底子可好了,家里又是当兵的又是官员,京城数一数二的太子党。”
“不是,出身我不在意。我的意思是……”百里守约顿了顿,把剩下的酒喝完,“他叫什么?”
“哦,叫铠。旁边那姑娘是他妹妹露娜,他家好几个兄弟,他排老大。”

夏侯惇说着说着又跑题了,唠了不少其他兄妹的事。百里守约心不在焉的听着,左耳朵听右耳朵冒,自动过滤没用的话,筛选出有关铠的信息。

“他下次来叫我一声,我请他喝一杯。”

“你叫铠是吧!加入我们长城守卫队吧!”
“不要。”
“包吃包住,厨子一等,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打得过强盗斗得过兰陵王!”
“……好。”

“吃过饭再走吧?”
“不了,我先去休息。”
“吃一口吧,我做饭还是不错的。”
“……嗯。”
“怎么样?”
“那个,明天帮我转正入编吧,我不回去了。”

自从银爹给我起了个名叫原谅光我就沉迷于自黑

我一摩托车撞你个傻缺

绿光°:

大家好,我是绿爸爸,你们打我可以获得绿Buff,效果是单局击杀绿爸爸自己应当获得的经验和金币加给己方女英雄和敌方男英雄